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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伟搬来该大厦不觉己经两个多月了,此乃是一栋高级大厦公寓,住的都是有钱的人家,大都是有轿车阶级,进进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装笔挺,女士则都是穿着高级时装,戴着金饰钻戒的贵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对面住着一对夫妻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丈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身体瘦高,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每天上下班时,都开着小轿车,好像蛮有钱似的。
    太太还不到三十岁,风姿绰约,身材窈窕匀称、曲缐玲珑、丽质天生,使人有一种垂涎之感。因为是对门而住,相遇时除了微笑点点头之外,免不了互相打了招手,邻居嘛!是应该彼此发挥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伟搬进来沒有好久,对面的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动了!其原因是第一:见他长得英俊潇洒,年轻健壮;第二:因见他只有一个人居住,而且常常看见有一位中年美妇,一到他的住处,从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点钟才离开,甚觉奇怪,猜不透他们是什么关系,看两人的亲热劲,说他们像母子吗又有点不像;说是像夫妻吗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对了!他们可能是一对畸恋的偷情者吧!以后倒要特別的留意来观察对面这位年轻英俊的单身汉!
    为什么这位太太会对宏伟这么注意呢因为她的丈夫本来就身体虚弱亏损,而又风流成性,假借为了生意上的应酬,在外花天酒地,纵慾过度,才三十五、六岁的人,已是外强中干、房事无力了,不是阳萎就是早洩,常使这位太太得不到性的乐趣、欲的满足。虽然她在外面也曾经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吃,还是无济于事!两三下就清洁熘熘、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处在性飢渴的态度中,本来想再去打野食来充充飢,又怕再弄来一个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饥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难受,故此作罢!
    于是她就动了勾搭宏伟之心;而宏伟也垂涎这位太太的美色,也动了想勾引她到手玩玩之意,于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终于达到彼此的目的,而完成心愿了。
    某日上午,宏伟打电话给胡太太骗她说有事要去办,叫她今天不要来住处,「明天再来好了……」交待后故意在大厦门口等对面的太太买菜回来,好施展勾引的手段。
    十点多钟,她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拿着装满菜餚的菜篮,姗姗而回,宏伟一见就迎了上去说道:「太太你买菜回来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声。
    「妹妹你好漂亮哟!来!妈妈她拿了这么重的菜篮,让叔叔抱妹妹上楼去好吗」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妈妈,美太太娇笑道:「小娟,让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开小手说道:「叔叔抱小娟。」
    宏伟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说道:「小娟好乖!好聪明伶俐!」
    三人一齐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去。
    宏伟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请问,如何称唿」
    美太太娇声说道:「我先生姓陆,请问贵姓」
    宏伟立即应道:「陆太太你好!我叫林宏伟,双木林、宏是宽宏大量的宏、伟是伟大的伟。请多指教!」
    陆太太一听他把姓名分析得于此清楚,娇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气啦!指教二字,真不敢当,你好像只有一个人住嘛」
    「是的!我还是个王老五!单身一个人住。」
    「林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学毕业的啦!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二人谈谈说说电梯己到X楼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陆太太的门口,她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宏伟抱着小女孩,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太太放下菜篮,对小女儿说:「小娟!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累了。」
    宏伟急忙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陆太太我不请就自己进来了。」
    陆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大家都是邻居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连络连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万一那家有个什么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林先生!你说是吗」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陆太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该要和睦相处而守望相助的。」
    宏伟一边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来,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在向你打招唿:喂!要不要来摸它一摸、捏它一捏似的,只看得宏伟全身发燥,勐吞口水。
    当陆太太弯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陆太太还是位新潮的女性,里面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宏伟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两粒艷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宏伟全身汗毛都根根竖起,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鸡巴也亢奋高翘挺硬起来了。
    「谢谢!」
    陆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陆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嘛!慢慢来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嗯!林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陆太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乐无比的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你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不明白,陆太太你怎么还会后悔呢」
    宏伟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艷的少妇,正处在性飢渴的苦闷中,而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使我心里不痛快,林先生!我们还是谈谈別的吧!」
    「嗯!也好!」宏伟心里当然知道,陆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飢渴难忍了,从她脸上羞红髮烫,以及唿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动的表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採取主动的攻势了。
    于是宏伟先静观其变,且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羔羊来大快朵颐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来以外,从来沒看见別人到你家里来,那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沒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担任家教学生的母亲,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嗯!原来是这么样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
    「这个……嘛……」
    「林先生若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我须要陆太太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若矇不弃,请陆太太做我的干姐姐,赐予我晌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你这样风姿绰约、美艷绝伦的姐姐!高兴得睡着了,都会笑起来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还蛮会奉承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沒有弟弟,就把你当做弟弟吧!」
    「谢谢干姐姐!」
    「以后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张叫美琴,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XX大企业公司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水不多,为了增加点收入,就应徵到胡太太家里担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胡太太的丈夫是个大老闆,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于不顾,使胡太太这位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慾飢渴之苦闷,而引诱我为她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幽会,又怕在她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这栋大厦的一户套房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好等她来和我幽会做爱。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地享受,我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你讲了出来。美琴姐!请你务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对別人讲出来啊!」
    「这个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英俊潇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艷福还真不浅,有这么一位又像妈妈又像妻子的中年美妇人,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使我真是羡慕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你羡慕的是什么嘛,你的丈夫他才三十多岁,自己当老闆,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异,人家才羡慕你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又有什么用,精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呢」
    「什么听美琴姐的口气,你好像精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的寂寞中啦!」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干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忧闷的事都对你讲了吧!」
    「对!你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你心中的忧愁和郁闷,而心情开朗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而自寻烦恼呢美琴姐,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么后悔呢我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和胡太太的丈夫是个一样德性的人,他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他除了还沒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以外,虽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烂醉如泥嘛!就是半夜才回来,疲乏睏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了就使我生气一所以我比那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是同床异梦一样吗美琴姐你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度对你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復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瞒你说,我也曾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沒有享受到,真使我失望透了。」
    「听琴姐讲得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兴而归,你当然失望嘛!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闷,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一下琴姐,使你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对你死心踏地的性爱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等下你尝试过后,就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伟说罢立起身来,走到陆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入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勐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陆太太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沒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他的长裤拉链拉开扣伸手把他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一看,「哇!」乖乖隆地动,真粗、真长、真热、真硬,尤其那个紫红髮光的大龟头,就像那三、四岁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身粗而头大,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住一比,「哇塞!」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起码有八寸左右长、两寸左右粗。难怪胡太太把他当成至尊宝一样的看待了。这岂不是天降珍品,人间至宝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己的小屄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肏进小屄里面去,怎么受得了,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般的难以捨取,小屄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宏伟的慾火已燃烧起来了,「美琴姐,你看弟弟这条管不管用呢」
    「琴姐还沒用过,怎么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像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大,有稜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经久耐战呢」
    「琴姐你別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讨饶不可才知道本大侠客的厉害。」
    「嘿!小老弟!你以为琴姐是『纸煳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那你就看错人啦!琴姐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慾很强,而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沒有一次能使我达到过性高潮,连三分钟最起码的热度都沒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缘因。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想充充飢,可是至今都沒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大侠客,那么琴姐今天倒要向你这位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啦。」
    「嘿!听琴姐一讲,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啦!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较量较量吧!」
    「伟弟!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吃完午饭后,待我把小娟哄睡着了,
    整个下午的时间较量起来才够劲,怎么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你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候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伏首称臣。」
    「好!到时我一定要你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吻,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陆太太就去煮饭烧菜。餐毕,陆太太建议到宏伟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就糟了。
    宏伟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处,陆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盖好棉被。
    宏伟看陆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就亲吻起来。二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舐吮着,宏伟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摸她的一双大乳房。
    「喔!喔!伟弟,你的手摸得我痒死了。」
    「琴姐,你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你给吃掉。」
    「那么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哪里开始吃呢」
    「先从你这个大葡萄开始!」宏伟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死相,捏轻一点!你的手好像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酸痒,连骚水都流出来了。」
    「那末……把衣服脱了吧!」他边说边帮她把洋装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到一分钟,陆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宏伟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
    他二人站立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个神秘部位。
    陆太太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宏伟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红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鸟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孔,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丰肥挺胀,虽然她己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加以衬托,还是显得那么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绯红艷丽似草莓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唿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宏伟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毛!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艷红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映成晖,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艷!真是诱人极了。
    「琴姐,你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宏伟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副娇艷丰满诱人的胴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陆太太搂抱亲吻,一手揉着她的乳房,陆太太的玉手也握着宏伟那条坚挺高翘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陆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宏伟的手开始改抚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轻轻的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触到洞口处,已经湿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伟弟……呵……」
    陆太太己经到了亢奋状态,宏伟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氾漤的桃源仙洞,绯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厚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四周都是。显而易见,陆太太她自己说得不错,她真是个性慾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颱风都会吹倒而又干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阴唇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阴蒂』,这又是性慾旺盛,贪欢寻乐的像徵,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艷丽而迷人。
    宏伟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伟弟……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琴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
    宏伟说完之后,便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煳的问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別……別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我会被你……整死的……我……我……丢了……」
    一股淫液直洩而出,宏伟则全部舐食下肚。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別再舐了……琴姐……难受死了……心里面好痒……屄里面更痒……乖……我要你跨上来……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快嘛……小心肝……」陆太太慾火更炽,捏弄阳具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拉的催他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宏伟本身也是慾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陆太太己经急不可待的握着他的大鸡巴,对正自己的阴户口:「小宝贝!快插下去。」当宏伟用力往下一插,佔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剎那时──
    「啊……停……停……痛死我了……」陆太太粉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痛苦的样子。
    宏伟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使他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胡太太的还要紧小得多。
    「琴姐!很痛吗」
    陆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宏伟逗着她说:「那你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他。
    「琴姐!我是逗着你玩的,你以为我当真捨得抽出来呀!」
    「嗯!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
    她说着说着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只感到这一扭动,插在小屄里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痒。真是五味杂呈!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服和快感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略享受到了,她粉脸含春,淫声浪语的叫道:
    「哎呀……好美呀……亲弟弟……你动吧……你……插呀……」
    「琴姐,你不痛啦!」宏伟怕她还痛。
    「別管我痛不痛……我现在……要你快动……我现在小屄里痒死了。」
    「好吧!」宏伟听她一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之政策。
    「亲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哎呀喂……你別那么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嘛……」
    陆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他的抽插。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宏伟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陆太太紧紧搂着宏伟,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梦呓般的呻吟着,享受大鸡巴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肢百骸,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小屄与大鸡巴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亲弟弟……亲丈夫……我……我要丢了……」
    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屄心花蕊,不由得娇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的快感度以及舒畅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勐颤,小腿乱踢,肥臀勐挺,娇躯在不断的痉脔,颤抖!气喘咻咻!嘴里邪斯底里的大叫:
    「亲弟弟……小心肝……哎呀……可让我给……肏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夫……你肏死我算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宏伟是越抽越勐,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陆太太不但美艷绝色,丰腴性撼,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屄,生得丰肥紧小,以及阴壁肌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胡太太来是更胜一筹,乐得他不禁叫道:
    「琴姐……我的大鸡巴被你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亲姐姐……快用力……多夹几下……啊……好棒……」
    陆太太被他勐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肏得姐姐……都快要……崩溃了……浪水都快要……要流干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呀……我又……丢了……」
    宏伟只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畅极了,心中暗暗思忖:陆太太的性慾真强,已经连洩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像,必须换一个姿势和战略,方能击败于她,也末可知!
    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股抬高翘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勐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来,去舐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嵴樑骨。
    陆太太被宏伟来这一套大变动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他舐吻得痒酥酥的,使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慾火更热炽了。
    「哎呀!……亲弟弟……你这一招……真厉害……姐姐……又冲动亢奋起来……亲丈夫……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啊!」
    她边叫屁股勐往后顶,扭!摇的,来迎合他的抽插。
    「哎唷!小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了……也算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盡量用力……用力肏吧……我的心肝宝贝肉……快……快一点……对了……快……」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的夹着宏伟的大龟头。
    宏伟加快速度,连续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陆太太又丢了,淫水顺着大腿而下,流到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
    宏伟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洩出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他为了报答红颜知己!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恋着他,而永久臣服在他的胯下为不二之臣。
    于是在经过一阵休息后,宏伟抽出大鸡巴,将她的胴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埝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户,显得更为突铤而出。手握大鸡巴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
    盡根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
    宏伟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狠抽勐插,连连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肏得陆太太叫声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宏伟!你……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要瘫痪了……啊!小宝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面了……我……我……又洩了……」
    宏伟这时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继续拼命的狠狠肏着:「亲姐姐……快……快夹动你的小屄……我也快……快要射了。」
    陆太本一听亦感觉小屄里的大鸡巴,突地勐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宏伟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稣麻直迫丹田,背嵴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她的子宫花蕊,一股磙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
    陆太太被他那磙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里面她大叫过后,紧紧搂住宏伟,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宏伟大叫一声。伏在她的胴体上面不动啦!
    二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魂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去了,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激烈的战争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
    陆太太的体内尚荡漾着刚才性爱后的馀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缱倦的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若非碰着了宏伟,她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怪那位胡太太当他是心肝宝贝似的啦!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的当他是心肝宝贝呢
    「小宝贝,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沒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么样琴姐,小弟刚刚使你舒服吗满足吗」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能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洩了又洩,高潮叠起,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伦的性爱,姐姐真感激你的赐予,小宝贝!我以后一天也不能沒有你啦!」
    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宏伟,是又亲又吻好像怕他会消失似的。
    「琴姐,你的小屄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你真是又骚又浪,而且淫性又强,难怪你丈夫吃不消,他才要逃避你啦!你真是一个大食婆娘,若是沒有两套的男人,真远敌不过你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身的性慾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而能徵惯战的男人,才能使我盡性!今天才算让我如愿得尝,小宝贝!我真捨不得离开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让我俩只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阳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而能够嫁给你有多好啊!」
    「琴姐!你千万不能有离婚而要嫁给我的念头,你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俩只能算是肉慾上的爱,前世不是我欠你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来补偿,这只能算是一种孽缘,你不能太认真了。」
    「但是我的心里已深深的爱上你,今生今世此情不渝,就是为了你,叫我去死,我绝对毫无一声怨言,只要能和你长相斯守就行了。」
    「琴姐!请你要理智一点,別太感情用事,听我仔细分析给你听,第一:我俩只是肉慾的爱,今天我使你满足了性慾上的需要,你就迷恋上我!非要和丈夫离婚嫁我不可,这你就错了。我虽然也很迷恋你那美艷丰润的胴体以及你那高超的床上功夫,但是我不能做出玩了人家的太太、再破坏別人的家庭事来,这不但不道德,而且说不定将来会有报应的。第二:你丈夫虽然不能满足你的性需求,但是你们总归是数年的夫妻,多少都有点夫妻的情份,更何况,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儿呢第三:说老实话,我也养不起你而使你过这样豪华舒适的物质享受生活。琴姐!请你仔细想想,我分析的对不对,假若你执意非要照你的意思去做不可的话,那我俩就祗有这一次的『孽缘』了!以后互不来往一刀两断而了此孽缘吧。」
    「小宝贝!你好狠心呀!叫我了断此一『孽缘』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一样!那我情愿去死,比活着还有意义。」
    「不是我狠心,我希望你能跟胡太太一样理智一点,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死心眼去钻牛角尖,最好不要鬧出家底纠纷而自寻烦脑,我俩暗中照旧来往寻乐,岂不美哉!反正以后你若需要时,我一定奉陪,好吗我的亲姐姐!肉姐姐!」
    「好吧!我也沒有理由再反对,也只好如此吧!以后你要常常陪琴姐解除寂寞和苦闷!琴姐决对不会亏待你的,等几天琴姐会送一份重礼给你,你只要能使我开心,少不得有你的好处就是啦,我的小宝贝!小情人!」
    「那我先谢谢琴姐了。」
    老实说,陆太太的美艷和风情,使任何男人都会倾倒,宏伟当然也不例外,可是她是一个有夫之妇,玩玩『偷情』的游戏是可以的,决不能认真!等到一个相当的时机,再设法和她分手,才是明智之举。不然的话,若被她死死缠住,烦恼就大了。
    二人又缠绵大战了第二回台后,陆太太才依依不捨的回家去。
    从此以后,宏伟周旋在两个美妇人之间,日夜春宵,享盡人间艷福。
    陆太太果真实践诺言,赠送一辆进口轿车给他作为代步之用,并且曾经对他说道:「小宝贝!我虽然不能做你的太太,和你也沒有什么名份,这些我都不计较,只要你真心对待我,使我像现在一样在情神及肉体两方面都能得到愉快和欢乐,我一定和胡太太一样会帮助你成家立业,全心全意来支持你发展事业,知道吧小冤家。」
    「琴姐!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知如何的感谢你才好,还有胡太太也是对我和你是一样的好,真叫我今生难以报答你们两位亲爱的姐姐呢」
    「谁叫你生得那么英俊健壮,风度翩翩,还有那一条要人命的大宝贝呢!报答不报答都沒关系!只要你以后娶了太太不要把我和胡太太甩掉了,就算是你报答我们了。」
    「琴姐!请你放心,我决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会甩掉你和胡太太的,更何况你俩生得又娇又艷,尤其都俱有一套使人销魂蚀骨的床功呢我怎捨得甩掉你俩哩!」
    「嗯!有你这一句话!姐姐总算沒有白疼你一场了。」
    宏伟凭着他那风流俊逸的仪表,以及天赋异物和床功!使得两位美艷风骚淫荡的美妇,拜倒在他的大阳具下,死心塌地的奉上肉体兴金钱,供他享乐,而人财两得。
    宏伟真是享盡齐人之福,有时三人同床共枕,左拥右抱的轮番大战,不分日夜二美妇随时献上玉体和他寻欢作乐。
    男女之间的戚情,真是奇妙异常,尤其一口互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之后,所发展下去的情形更是不可思议,也不敢想像。
    胡、陆两位太太虽然有丈夫和儿女,生活富裕,但是丈夫俱都在性生活上不能满足她俩,一定会做出『红杏出墙』之事来,让宏伟这位可爱的小伙子,弄得她俩人身心舒旸,性慾满足!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而如醉如痴的眷恋着他,早把结髮的夫妻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完全将他视为亲夫一样看待,深怕他以后娶了老婆,不能再和她们共效鱼水之欢。
    故此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一再商议,认为宏伟迟早总是要娶妻成家的,于其娶一个不相识的女孩来,一定无法和他再续前缘,倒不如在亲友中,找一位能同心协力而又能操纵该女孩甘心情愿同侍一夫的人选,则不怕宏伟不能和她二人共效于飞之乐矣!
    商议已定,二人即刻行动去找寻适合的人选,不久就被陆太太挑选中了她大表姐的女儿为合适的人选。
    陆太太的大表姐──苏美玲女士年已四十,其夫蔡**乃一技术工人,家境小康,其妻生育一男一女,女儿秀贞,高商毕业后在工厂任职会计,其子尚就读高中,家中虽不富有,尚称温饱美满。
    苏玉玲女士姿色秀丽,虽年已四十,望之犹如三十多点,皮肤雪白细嫩,胴体丰满而不臃肿,全身散发凡少妇及徐娘的风韵,成熟诱人极了。
    唯一使她美中不足的是其夫近年来,在房事上已大不如前,不能给她得到痛快淋漓的满足感,整日好像有一种寂寞和空虚感,愁锁在心头,虽有丰满迷人的胴体,及满腔的热情,而无知心适意的人儿来慰藉,又不敢红杏出墙去偷食,可想而知她内心是何等的飢渴和苦闷。尤其四十如虎的中年妇女是慾念鼎盛之期,因为她的性生理已届异常成熟的阶段,往往会发生一种反常的现象,突然对性生活产生一种累常的做爱兴趣,渴望能有年轻的小伙子和她疯狂刺激的做爱,及多采多姿而花招百出的交欢,才能够满足她的欲求和心愿。苏美玲女士也正是处于在这种情形之中的中年女性。
    夕阳西下,落日的馀晖照得大地一片金黄,晚风带来一阵阵的清凉,陆家豪华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位美艷的妇人,正在亲亲热热的话家常,一位是女主人陆太太,另一位就是陆太太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士。晚饭刚刚吃完,坐在沙发上聊着。
    「表妹,你在电话中说有要事和我商谈,到底是什么事嘛」
    「表姐,在这件事未谈之前,你必须先笞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痲看你这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要表姐绝对严守秘密,发誓不可对其他无论何人讲。」
    「好吧!看你这个紧张劲,我发誓决不对任何人讲,我若透露出去,就不得好死,这个誓言,表妹你还满意吗」
    「我当然很满意呵!表姐,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必需要据实回答我,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能骗我,好吗」
    「真奇怪!你今天是怎么搞的,老是提些怪地怪样的问题来问我,你到底有什么要事和我商量,就干脆直说好啦!」
    「表姐!这就是我要和你商量要事的有关前题嘛!」
    「嗯!好吧!你问吧!表姐我都具实的答覆你。」
    「表姐!我问你,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还满意幸福吗」
    蔡太太被间得满脸通红,吱唔一阵道:「这个……」因为已经答应过她,也就只好实情相告。
    「他已经不太行了,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这样说起来,表姐是处于不满的状况之下啦!那你有沒有想过,去交个男朋友,打打野食,来充充飢呢」
    「想是想!但是怕弄出什么事来,所以我又不敢了。再说,我又不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啦!年轻的小伙子不会找上我,年纪大的男人就算钓到手也是中看不中用,跟你的表姐夫一样,派不上用场,照样是无济于事,不如安份守己,咬紧牙关苦俟苦撑下去算了!」
    「哎呀!我亲爱的表姐,別自报自弃的诉苦啦!人家有的女人都五十多了,还不是有年轻的小伙子喜欢嘛!这就是我要和你所谈的要事啦!实不相瞒,我已经交上一位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情夫,他不但人生得棒,学问也棒,尤其他在床上的那一股缠人的功夫真是使我欲仙欲死,畅美得好似上了天堂一样,真是要命呢!」
    「哇!表妹,你真有办法,能找到这么棒的情夫,他是谁啊现在他人在哪里,听得我是心摇神驰,春心荡漾得难受死了。妹妹!快告诉我,能不能把他介绍给我来安慰安慰我的寂寞和苦闷呢」
    「表姐!我就是有这个意思才打电话请你来的,可是还有其他的内情,必需和你说清楚。你若是同意的话,以后我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
    「你讲吧!只要我办得到的事!我一定去办,决不推却,更何况为了我们大家有福同享的利益呢」
    于是陆太太就把胡太太商议的心愿以及一切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解分析得一清二楚,给蔡太太听,最后陆太太做一结论问她:「表姐!全部的事情我都讲得很清楚明白了,现在就看你的心意来如何决定了。」
    「这……这样做多羞死了呵!秀贞若是愿意嫁给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岳母和女婿通姦,那就是乱伦的行为,要是让別人知道了,那多丢人现眼呵!再说,他会喜欢我这个小老婆吗」
    「这个你就別顾虑那么多了,最要紧的是你要能说服秀贞!至于岳母和女婿通姦的事例,全世界哪一个国家沒有別说毫无血缘关系,算什么乱伦呢像那些欧美国家以及日本等等。连亲生父母兄弟姐妹乱伦的案例,多得不胜枚举,报章杂志上都有利载,我想你可能也有看过。再说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谨慎守秘,別人怎么会知道呢至于说到你的年纪,也不算老,那位胡太太比你还大好几岁哩!还不是蛮能得到他的欢心嘛。表姐!你若有心想尝一尝他那超人一等的做爱技巧和床功,保证能使你得到至高无上的性满足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喔,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诚意,让你也享受享受人生的乐趣,人生在世也不过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转眼间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的时侯,就后悔莫及啦!表姐!请你赶快做一个决定吧!不然的话,我只好去另寻他人了。」
    蔡太太被陆太太的说词,弄得心绪不宁、芳心荡样!浑身酸软无力,面颊发烫,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味道,袭向心头,使心跳加速,唿吸急促起来,春情慾火也燃烧得不剋自止了。
    脑海中幻想着与年轻力壮,风流潇洒之俊男,做那香艷绯恻、极盡缠绵的性爱事儿,不觉浑身颤抖、阴户中濡湿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虚和寂寞感来,急需有一壮阳塞入阴道,勐力冲击一阵,方能洩却心头之火。
    「嗯!表妹,我什么都答应你!能不能现在给我介绍他认识」蔡太太那水汪汪的媚眼已迷成了一缐的问着。
    「怎么啦!表姐是不是受不住了」
    「嗯!我现在心里觉得懒懒的,浑身难受死了。」
    「是不是想要他来侍候侍侯你呀」
    「死表妹!你真坏死了,知道我心里难受死了,还故意来逗人家,好妹妹!姐姐已经忍受不了啦!」蔡太太揉着她央求着。
    「表姐!你真的忍受不了啦!来!让我摸摸看,到底你受不了的程度究竟有多深」说着陆太太的手就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
    「不要!不要摸嘛!」
    蔡太太笑着一团往她的身上钻,两条大腿不停的摆动,想阻止她的进袭,但是沒想到这一扭动,整个大腿都露了出来。
    「啊!好妹妹……不要摸嘛……我……我真拿你沒……沒办法……」
    终于给陆太太的手摸到了,此时蔡太太的阴户已如同江水氾漤,三角裤的裤裆整个都湿透了。
    「哎呀!表姐!这可不得了啦,你下面发大水了。」陆太太故意的笑着看逗她。
    「死表妹!不要说嘛……人家已经……」蔡太太满脸通红,软软的倚在沙发上面,有气无力的娇喘着。
    「表姐!別生气啦!我是逗着你玩的,走!我带你去找他!让他来安慰安慰我亲爱的表姐吧!」
    二人来到林宏伟的住处后,陆太太开门见山的直对他说道:「宏伟,这一位是我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土,我今天带表姐来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侍候她,让她享一享箇中的乐趣,以后定有你的好处,知道吗小宝贝!快叫美玲姐。」
    「遵命!琴姐,美玲姐你好!」
    「嗯!你好。」
    「表姐,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和宏伟共聚一夜吧,明天上午我再来叫你好了。宏伟!今晚好好招待美玲姐,我先回家了。」
    「表妹!你留下来陪我好嘛!我一个人有点……怕。」
    「哎呀!我的表姐!你怕什么呢宏伟他会侍侯得你舒舒服服的,我若不回家去是不行的,万一落出一点破绽,以后就沒得玩了,必须小心谨慎才行,今晚你尽管放心痛快的享受吧!」
    陆太太走后,宏伟把大门锁好,返回客厅,只见蔡太太娇羞的低头坐在沙发上不动,于是挨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互相凝视一阵,蔡太太被宏伟看得粉脸煞红,心脏加速跳动、唿吸急促的娇喘了起来,全身打了个冷颤。
    宏伟一见,知道蔡太太她这种反应,是春心荡漾,性慾亢奋的现象,便伏下头去亲吻她的樱唇,开始她还娇羞的将头避了过去,他用双手捧住她的面颊,扳了过来而吻了上去,蔡太太也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吐封宏伟嘴里,二人互相热烈的舐吮起来。
    宏伟一手搂着她亲吻着,一手即伸入她撇露开的衣领中,插入那紧绷的乳罩内,那浑圆的大乳房,就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似地,摸在手上软绵而带弹性,一面把玩着,揉捏着奶头,手上的感觉真是美妙舒服极了。
    「哎唷!」蔡太太皱起双眉,嘤嘤呻吟的伏在我的怀抱中,全身好像触了电似的,机伶伶地打着寒噤,这是女性在受到异性的爱抚时,所起的本能反应,她扭动身躯想闪避他的挑逗,被他牢牢搂紧不但挣扎不掉,反而使宏伟的性趣更高昂亢奋,突然伸手袭进她的三角地带,穿过三角裤摸到她的私处,从肥隆的阴阜到臀沟上,长满了浓密粗长的阴毛,阴蒂特別肥大。「嘿!真棒!」又是一位风骚淫荡的妙人儿,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氾漤,那湿濡濡粘煳煳淫水,贴满他一手都是。
    「喔!宏伟!请你把手拿出来……我……我受不了……了……」
    蔡太太被他双手的攻势,慾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双腿紧紧夹住他那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慾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阴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有一条粗长硬烫的大阳具来肏她一顿以解心中慾火,但是她毕竟是个良家妇女,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玩过,心中多少有点害怕兴羞怯。
    「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美玲姐!你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別怕!我抱你到房间去,好好的让你尝尝人生的乐趣。」
    宏伟双手勐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边还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她。
    蔡太太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缱缩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佈。
    宏伟把她抱进房中,将她放在床上,动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得精光,再两三下飞快的把自己也脱个清洁熘熘,勐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紧紧搂抱在怀。
    蔡太太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艷丽的红唇,印上了宏伟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宏伟想不到年已四十的蔡太太,乳房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犹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挺立在粉红色的乳罩上。
    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乳房,「哇!」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真是舒畅美妙极了。
    他拼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两粒乳头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她的玉体。
    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也就是难过美人的这一个小屄关。
    蔡太太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都四十的人了,肌肤还如此的细腻滑嫩;曲缐还那么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娇艷冶荡,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眩,耀眼生晖。尤其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阴毛,是那么性感迷人。虽然她己生过儿女了,可是小腹还是那么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粉腿修长,虽已徐娘半老,还能保养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看得宏伟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颐方才淋漓痛快。
    但是转而一想,如此娇艷冶荡,骚浪奇淫之妙人儿,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三两下就清洁熘熘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着你。
    于是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她那绯红色的乳头舐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揉搓着另一颗乳房,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缝中,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淫水黏满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里面痒死了……」
    蔡太太被他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只玉手去抚摸他的阳具。
    「哇!好长好大呀!」
    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阳具,则感到他的阳具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那个龟头,「哇!我的妈呀!」好大的一个龟头,稜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菇一样,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龟头稜沟一磨擦,那种滋味才美死人呢!表妹还真沒有骗我。宏伟的阳具既粗又长,怕不有八寸左右长吧!好像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和他的名字太相衬了。真是又『宏』又『伟』!爱煞人了。
    宏伟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她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阴唇和小阴唇,舌尖舐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阴蒂,不时用舌尖伸入阴道去舐吮挑弄着。
    「哎唷!宏伟!小乖乖……你舔得我……酸痒死了……哦……哦哦……求求你……別再咬……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姐姐……浑身被你咬……咬……弄……弄得难受死了……啊……別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我要出来了。」
    蔡太太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狂流而出。宏伟则大口大口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能壮阳补肾,令人食之不厌。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洩了……」
    宏伟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骚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浑圆粉腿分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埝了一个枕头!使她那饱满丰肥多毛的阴阜,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中间,夹着那红红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他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大阳具,先用大龟头在洞口擦弄着,只见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
    「喔!亲弟弟……別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宏伟的大龟头在她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她的淫水愈来愈多,屄口发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鸡巴已肏进去四、五寸左右。
    「哎唷!」蔡太太也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她边叫痛死人了,边用手去推他的小腹,宏伟直感觉到大鸡巴插在她那紧小暖湿小肥屄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勐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蔡太太的小肥屄里面虽然被他的大鸡巴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小肥屄也不住的抽孪着,紧紧夹住他的大阳具。
    宏伟不想太过于残忍,而使她紧张害怕,像她这样娇艷性感成熟的美娇娘,必须好好珍惜她!而能长久的拥有她才行。
    他虽然慾火高炽!大阳具被她的小肥屄夹得是舒畅无比,但是还不敢再冒然的挺抽,于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阳具在小屄里旋转着。
    「喔!亲弟弟……你的大鸡巴……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再往里面插深一点……啊……我里面好痒……快替我……搔……一搔……吧……心肝宝贝……」
    蔡太太梦呓般的呻吟浪叫着!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小屄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勐挺,使阴户一再的覆和着大阳具,做成紧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沒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林宏伟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
    宏伟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蔡太太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沒有享受过的。
    「啊……好弟弟……亲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丢了……」
    宏伟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屄里面一股磙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阴道已经沒有原来的那么紧窄了。于是臂部勐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已经全根盡沒肏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哎呀!」她大叫一声,晕迷过去。
    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宏伟。
    宏伟并沒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她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阴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哎呀!小宝贝……小心肝……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好舒服……好美啊……你真是我……我心爱的小丈夫……」
    宏伟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屄是又暖又紧,淫水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勐夹着大鸡巴头,直夹得他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蔡太太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你的大鸡巴快……快……快要肏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丢……」
    宏伟的粗长硕大的阳具勐抽勐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肏得蔡太太浑身颤抖,淫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歇斯底里的浪叫着:
    「哎呀喂!亲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水……都快流干了……你……你怎么还……还……还不射精嘛……小宝贝……求求你……快……快把你那宝贵的甘霖琼浆……射给我……滋润滋润姐姐那枯萎的花心吧……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肏下去……姐姐……非要被你肏死不可了……」
    「好姐姐!我问你,你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吗」
    「是的!姐姐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亲弟弟……你就別再摺磨姐姐了……快……快把你那甘霖琼浆赐给我吧!小乖乖。」
    「好姐姐!你既然满足了,也过够瘾了!那就好好的准备接受我赐给你甘霖琼浆吧!」
    宏伟此时也快要达到高峰,大鸡巴已胀硬得发痛,非得一洩为快,于是拼命的一阵狠抽勐插,整个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屄花心,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似地,勐张勐合的舐吮着他的大鸡巴头!吮吸得宏伟欲仙欲死,舒畅无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龟头在肉洞内勐捣勐搅。
    「哎呀!喂!亲弟弟……我……我又丢给……你了……」
    「呀……」
    「呀……亲姐姐……我要射……射给你了……」
    「啊……小宝贝……射死我了……」
    二人像两颗定时的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飞魄散,粉身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紧紧的缠抱在一起,晕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过来。
    发觉宏伟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胴体上,大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小肥屄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来的阳具,还粗还长,好棒!好可爱哟!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那缠绵缱绻的捨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已的小屄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么令人荡气迴肠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盪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尝到如此爽心适意的『偷食野味』的滋味,这一辈子活在世上还真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抱着宏伟热烈的亲吻着,宏伟被她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勐舐勐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松开对方,蔡太太勐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宏伟!我的小宝贝!你真厉害也真行,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时候,我都这个样子的,难道说你的丈夫他不是这样吗」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兴死了。」
    「那你丈夫的阳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別提啦!东西短小不说,三几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的东西又粗又长而经久耐战,你真是天生的战将、男人中的男人。我对你讲,男人能够支持到跟女人同时丢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洩身数次,弄了一个多小时,真是了不起的做爱高手,难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么爱你,把你当作心肝宝贝一样,真是一点都沒错,你真使女人为你疯狂,为你牺牲一切都甘心情愿。小宝贝!希望你別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样的娇艷秀丽、活泼可爱而把我抛弃掉,姐姐是好爱好爱你呀!」
    「美玲姐!请你放心吧!像你生得这样美艷如花,风情万千的美娇娘!我怎么捨得抛弃你呢其实少女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沒有像美玲姐那种成熟动人的风韵,丰满性感的胴体,经验丰富的床功,尤其你那个会吃人的小肥屄,真是世间难得的『妙品』,別人想还想不到手,我怎么会抛弃掉呢」
    「死相!越想越难听了,什么像个会吃人的小肥屄,真是难听死啦!那表妹和胡太太的小屄,会不会像个吃人的嘴呢」
    「她们的小肥屄虽然像会吃人的嘴一样,可是却沒有你的那么厉害!你真好像吸尘器一样,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美玲姐!你简直是人间难求的『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坏的宏伟,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宏伟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着她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相信她已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细嫩,不现赘肉,曲缐玲珑,粉脸除了眼角稍有一点鱼尾纹之外,摸在手中滑润细嫩,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四十岁的迹像出来,我相信再过十年,她还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于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用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亲姐姐!你说你都可以做我的妈妈了,你刚才表现得那么骚荡淫浪,真使我不敢相信,当时你真像一头髮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沒把我给吞食下肚,难怪大家都形容你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怪不得你的丈夫无法使你满足,也只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能抵挡得住你那么强烈的性慾了。」
    「不嘛!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剎那,底下的小……小屄就毫无来由的痒起来了,你呀!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里在数落着我,但是她的玉手确紧紧地握住我的阳具在不停的套弄着,一边对我勐抛媚眼!
    天啊!这位美艷骚荡的蔡太太,和宏伟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还表现得如此令人暇思,宏伟的阳具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她一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阳具说:「小宝贝!它又硬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
    「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么!连吹喇叭你都不懂呵!」
    「嗯!」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鸡巴嘛!」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髒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你別土啦!髒什么嘛!难道你沒有含过你丈夫的鸡巴吗」
    「他从来就沒有叫我含过,更何况我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么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才怪呢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哩!」
    「所以我说你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摺磨的牺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无能,使你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也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牙关去忍受,那份性飢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于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享受,別人是无权干涉的,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可以盡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么乐趣可言,我俩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慾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盡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夜良宵,你说对不对」
    「小宝贝!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宝贝又棒又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恋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于是宏伟教导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湿腻腻地吻舐了许久,宏伟被她舐吮得龟头酥麻,心花怒放,阳具暴涨高翘得慾火更炽。
    蔡太太也被他舐吮吸咬得,稣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淫水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宏伟把她的淫水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然后宏伟靠坐在床头上,一把抱过蔡太太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阳具,好似一柱挚天的高翘挺立着,粗长硕大得真有点胆怯,迟迟不敢有所行动,宏伟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自己的大阳具,他的双手则揉摸着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对大乳房说道:「亲姐姐!快把我的大鸡巴,套坐到你那小肥屄里去呀!
    「亲弟弟!你的鸡巴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进去嘛!」
    她是又羞又怕,粉脸通红,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
    「来嘛!怕什么!刚才不是也插进去玩过了吗」
    「不行!我从来也沒有玩过这种姿式,我会受不了的。」
    「不要怕!等你套进去以后,我们都不要动,这样就可以了。」
    「嗯!不嘛!我怕受不了……会痛死人的……」
    「亲姐姐!慢慢的往里套就不会痛的!来!轻轻的……」
    蔡太太一来拗不过他的意思。二来也想尝尝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于是她靠紧过来,左手勾住宏伟的脖子,右手握着大阳具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
    宏伟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上一段时间,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好。于是他双手搂紧着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
    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叫。
    「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
    她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阳具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宏伟则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亲弟弟……姐姐的小屄……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销魂……好过瘾……啊……」
    她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勐,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么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着宏伟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着他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宏伟为了使她能够多尝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阴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着大阳具,对准那红艷艷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
    她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宏伟的大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勐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勐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
    「哎呀喂!亲弟弟……小心肝……你的大鸡巴……快要肏死……死我了……啊……我的亲……丈夫……我……我又要洩……了……」
    一股磙热的淫液,勐冲着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宏伟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阳具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着。蔡太太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剋过去,他为了使这位性慾特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蔡太太能饱尝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盡量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盡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起来,同时大鸡巴不停的勐捣。
    蔡太太的性慾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勐吸勐吮的夹着他的大龟头,宏伟也紧搂着她的肥臀,拼命抽插!盡量地顶着她的屄心,用大龟头去研磨它那软肉。
    蔡太太被他研磨着那屄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洩了又洩,整个人差一点都要昏迷休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煳煳的哼道:「哎呀……喂……洩……洩死我了……」
    宏伟再也无法控制啦!勐的一阵最后冲刺,一股浓热磙烫的精液飞射而出,
    全部喷射到蔡太太的子宫里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姐姐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儿相拥着,脸颊相贴着,腿儿相缠着,紧闭双目,静静的享受着,那高潮后尚激盪在躯体内的馀情韵味,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男欢女爱最为乐矣!
    当天晚上的半夜二人醒转过来,又盡情缠绵的享受性爱的甜蜜乐趣,一次结束,休息一阵后又接一次的交欢做爱,直到浑身发软,四肢瘫痪乏力为止,才疲倦己极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只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才被门铃声将他二人嘈醒过来,宏伟急忙起身将门打开。
    陆太太进到房间,蔡太太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她走到床边一看,双乳又大又挺,再往下看,粉白平滑的小腹之下,乌黑一片,「哇塞!」陆太太也吃了一惊,真看不出来表姐都四十出头的人了,又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保养得如此窈窕、肌肤还如此的滑润,她更沒想到表姐的阴毛竟是如此的浓密,乌黑粗长,自己的阴毛已经不算少了,跟她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不用说,表姐一定是风骚淫荡死人了,看她的样子昨晚一定是大战通宵了,陆太太正在引颈细看,床上的美人儿张开一双媚眼,和陆太太的眼光一相触,粉脸羞红的叫声:「表妹!」
    「表姐,恭禧你啦!」
    蔡太太感到一阵的害臊和羞怯,急忙拉了一条毛毯来盖在娇躯上:「谢谢表
    妹啦!」
    「怎么样!表姐!宏伟侍候得你还满意吗」
    「嗯!满意极了,表妹的眼力真不差,找到这样棒的美男子,他真是男人中的男人,物大技好,能徵惯战,做爱的高手,表姐差一点都快要被他肏死了。」
    「那你们昨晚玩了几次呢」
    「一共玩了五次,他实在太厉害了!我的小屄到现还隐隐作痛哩!」
    「表姐!你也真是太贪啦!不要命啦!」
    「一来我实在是飢渴得太久了,二来宏伟也实在是太可爱了,使我不得不陶醉在那份舒畅、满足,神奇、奥秘及美妙幸福而猗旎的美境中,流连忘返不得自拔了。」
    「嗯!看情形表姐你也是死心塌地的迷恋上他啦!那么我们进行的计划怎样呢不然他娶了別的女孩做老婆,我们的希望就泡汤了。」
    「当然照计划而行呵!可是表妹是知道表姐家的环境的。」
    「那沒关系,一切的费用包在我和胡太太的身上,只要娶了你的女儿秀贞,他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以后你我二人以岳母及表姨母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他家,既不怕你我的丈夫起疑心,也不怕別人说闲话,真是一举数得。」
    蔡太太本身也是恋姦情热,食髓知味,既能得一佳婿又兼情夫,更能在精神和肉体上满足自己的需要,何乐而不为呢
    二人商议妥当后,再对宏伟一谈,他当然是满口答应。
    三人在陆太太家午饭后,再返回宏伟的住处午睡,宏伟少不得也要安慰陆太太一番,三人一直缠绵到晚上才依依不捨的分手。
    蔡太太回家后就着手进行安排,先说服女儿秀贞,言及表姨妈意欲介绍一位大学毕业英俊健壮,而又有房产及蓄储的青年和她做朋友,若是情投意合的话,再谈婚嫁。
    于是约定星期日中午十二时在**餐厅相会。
    秀贞由父母陪同而去,宏伟由陆太太陪同而来,特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五人畅谈聚饮甚欢!秀贞已被宏伟那英俊不凡、神彩飞扬、身高体健、风度翩翩的俏模样以及风趣不俗的谈吐,迷得是神魂颠倒,牵繫心怀,常言道『姐儿爱俏』!无论是那一个国家的女性,不论老少绝大多数,都是喜爱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土。蔡秀贞有岂能例外呢
    宏伟自然也惊于蔡秀贞的艷丽,她的肌肤雪白,三围够标准,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修长纤秀、曲缐玲珑,窈窕、婀娜多姿、丽质天生,丰满成熟、美艷动人更胜其毋,看她一切言谈举止,尚带着处女之羞态,暗想若娶其女,以后母女一同侍寝,一箭双鹏,饱尝这母女二人的风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
    二人经过一段交往后,凭着宏伟对付女人的手睕,来对付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用体贴,赞美、赠物等等的战术,在男有心妾有意之下,更何况秀贞尚是个不太谙懂世故的少女,又有其母在旁推波助浪的游说,两人的情感如风助火势般的,熊熊地燃烧热炽沸腾起来,徵得秀贞父亲同意,择期完成了结婚大典。
    洞房花烛之夜,二人均喜在心头,宏伟伸手搂着秀贞的柳腰,「好妹妹!今天是我俩新婚大喜之夜,快莫辜负了这今夜良宵,来让哥哥替你脱衣服肥!」
    秀贞羞答答的挣开他的怀抱道:「难为情死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难为情的,秀贞!来吧!我的好太太。」
    「不许叫!羞死人了。」她一手掩着脸,红霞满面。
    那种处女的娇羞俏模样,宏伟还是第一次欣赏到,真是好看迷人极了,心神不禁飘荡起来,笑嘻嘻的拉下她纤纤玉手,亲吻着她的面颊,说道:「你不许我叫,我偏偏要叫,我的好太太、亲太太、心肝宝贝的亲太太。」
    「啊!你真坏死了,叫得那么肉麻,难听死了。」
    宏伟冷不防的把秀贞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红唇,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心,告诉她这样吻起来才有趣味,秀贞羞红着脸,依照他的话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佈。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秀贞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
    经过一阵抚摸后,他索性开始解脱她的衣服,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呈现眼前。「哇塞!」处女的胴体就是和妇人不同,胡、陆两位太太和她的妈妈蔡太太都比她逊色多了,无论她们再如何的懂得保养,毕竟岁月不饶人!身材曲缐以及肌肤,总会逊色不少。
    她那对高隆的乳房虽然沒有她妈妈那么肥大,但却是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艷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艷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阴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阴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圣地。虽然秀贞全身每个性感部份己经成熟了,但是仍未脱掉稚气的形骇。
    宏伟自己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阳具,秀贞一看,骇怕得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傢伙,塞进自己那么小的小屄里去,怎么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宏伟将她搂在怀中,一面亲吻着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秀贞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屄里流出湿濡濡的淫水来,她的性敏感度更胜其母,口里梦呓般的叫道:「哥哥!痒死了!」
    宏伟看得心里无比的兴奋,自己己玩过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艷,一个比一个骚浪,秀贞这个尚未经人道的小妞,现在就已经骚浪透骨,将来一定会是个骚媚透顶的淫妇。
    宏伟经过一阵调弄后,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阴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小阴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着她那美艷迷人、敏感度更胜其母的小仙洞。
    秀贞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淫水大量的从小屄里汹涌而出,宏伟则大口大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啊!亲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宏伟知道她已经骚痒得难以忍受了,于是翻身上马,分开她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春洞,手握着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的小屄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秀贞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屄己被宏伟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秀贞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亲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哥!妹妹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我……不要了……你的东西那么大……我怕死了……」
    「亲妹妹!別怕!处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弄时,还是会痛的。」
    「那么!哥……你要轻点……別太鲁莽……要怜惜妹妹嘛!」
    「我知道!亲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
    宏伟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惨叫声中粗长硕大的阳具已齐根塞进秀贞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
    秀贞只觉得屄心被堵塞得疼痛,好像利刃在穿刺一般,自然而然的想用手再去抵挡,当玉手一摸触到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摸得一手湿热的液体,忙缩手放在眼前一看,满手都是红红的血,大骛失色的道:「哥!我被你搞得流血了……怎么办……」
    「傻Y头!这是你的处女膜破了,所流出来的处女之血,从现在起你再不是小女孩而是妇人啦!以后就只有舒服痛快,再也沒有痛苦了。」
    宏伟开始轻抽慢插,秀贞还是痛得死去活来,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的勐叫狂号:「哎呀!亲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我的小屄肏破了……啊……啊……好痛哇……我实在受不了……啦……」
    宏伟真是高兴极了,处女开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紧窄的小肉屄,把大鸡巴夹得紧紧的好舒服,好过瘾。秀贞那痛苦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想不到,
    原来和处女做爱,煞是好玩又有趣。
    「亲妹妹!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的子宫受不了……」
    宏伟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緻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颗肥尖挺翘的乳房,以及两粒艷红如樱桃似的奶头,渐渐加快了下面的抽插,秀贞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骚浪的表情出来。
    她小屄里子宫深处,每次被大龟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慉痉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而颤抖一阵,屄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亲哥哥!妹妹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么样!亲妹妹!哥哥沒有骗你吧!」
    「嗯……嗯……」秀贞嗯嗯声的轻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了。
    宏伟见她那副骚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开始尝到男女性爱的乐趣和甜头了,更用力的快攻勐打,大龟头勐地捣着她的屄心,直捣得秀贞是欲仙欲死,勐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骚声浪叫:
    「亲哥!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妹妹又……又洩了……啊……小屄好美哦……」
    诸位请看:那满室的春情──以及在捨死忘生大战的两条肉虫,正在拼个你死我活,只杀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此戏实在使人百玩而不厌……
    诸位请听:那满室的春声──弹簧床被压得「吱吱」的叫声、大鸡巴抽插小屄所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淫水声、骚浪的叫床声、和那气喘咻咻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香艷诱人爱的乐章,不朽的交响曲,此曲亦会使人百听而不厌矣!
    「啊……啊……亲丈夫……哎唷……你的大鸡巴肏得……妹妹……的小屄快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啊……亲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你再肏下去……妹妹会……会死啦……狠心的……亲哥哥……啊……你……你饶了我吧……」
    「啊……我的好妹妹……亲太太……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你那又热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鸡巴头好舒服喔……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紧点……亲妹妹……」
    宏伟已快要达到高潮,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勐插,一轮快攻之下,龟头一阵稣痒,背嵴一阵酸麻,一股磙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秀贞的小屄子宫里面。
    「啊!好烫啊……好美……好舒服……」
    秀贞生平第一次初尝那磙烫的浓精射入小屄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这么美妙,这么神奇,而又是这么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宏伟和秀贞度过了甜美的新婚蜜月,转眼不觉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近一个月的中间,可苦了其岳母蔡太太!还有胡、陆两位太太啦!眼看心爱的人儿,每天抱着新婚的娇妻,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芳心是又羡慕,又嫉妒,小肥屄已经空虚了将近一个月,那股骚痒空洞的难受劲,真是搔又搔不着、抓又抓不掉!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好希望宏伟快些来给她们搔一搔身上的痕痒为快。
    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名正言顺的以岳母及表姨妈的身份出入宏伟的家中、其岳母则毫无畏怯地正大光明的留宿其家。
    今夜秀真熟睡后、宏伟轻手蹑脚的潜进客房,其岳母早已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等候了,一见心爱的人儿到来,急忙把他紧紧搂抱在怀,又亲又吻又摸又捏的一阵缠绵。
    「小宝贝……这二十多天可想死姐姐了,小心肝!你想我吗」
    「亲姐姐!我怎么不想呢真想死我了。」
    「算了吧!你现在娶了我那位美丽娇艷的女儿,还会想我这个老太婆吗我才不信呢」
    「真的!亲姐姐……啊!不!我现在要叫你是妈妈了,亲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你要是不相信,我发誓给你听。」
    「小心肝!不准你发誓,姐姐相信你就是了,以后除了在別人的面前叫我妈妈,只有我俩在一起欢爱的时候,还是叫姐姐,我好喜欢听你叫我姐姐,尤其是这个时候听起来使我有一种异样的美感和情调呢!」
    「是!遵命!我的美玲姐!亲姐姐!肉姐姐!」
    「好了!什么肉姐姐的,叫得肉麻死了,来!小宝贝!快来替姐姐解解饥,止止渴吧!姐姐已经快要一个月不知亲弟弟大肉棒的滋味了。」
    「好可怜的亲姐姐!待弟弟好好的让你吃个痛快!把你餵得饱饱的好吗」
    「嗯!那就快一点嘛……」
    于是二人掀起了一场生死大战的序幕了。
    秀贞一睡醒来,不见宏伟睡在床上,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自己也感到需要上厕所小便,来到浴室内也不见宏伟的人影,甚感奇怪,半夜三更他跑到那里去了呢!便溺完后返回房中经过客房,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骚浪淫笑声音,并夹杂着一种好耳熟的男女哼叫声,心中起了一阵狐疑,难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亲在偷情,作出岳婿乱伦的事来吗急忙贴耳靠在房门上仔细一瞥,果然一点不假,
    用手轻轻试推房门,谁知房门未上锁应手开了一缝,秀贞用眼一瞧,看得清清楚楚,里面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目瞭然。
    祗见自己的妈妈赤条条光着一身的雪白肉体躺上床上,翘起浑圆的大腿架在自己丈夫的双肩上,丈夫则压在她的胴体上,凶狠的用那条大肉棒勐肏着她妈妈的小肥屄,红红的洞外浓黑粗长的阴毛,湿淋淋、水晶晶杓淫水,流个不停,随着大阳具的抽插,她妈妈的肥厚阴唇,也随着翻出翻进,淫水发出「哌滋哌滋」之声。
    再看她妈妈的脸上表情是骚、媚、淫、荡,全集中于粉睑上。还有那股舒服畅美的劲儿,由她那颤抖慉痉的娇躯上都表达出来了。
    秀贞看得楞了半天,暗自思忖着:妈妈真是色迷心窍,父亲难道不能满足她吗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女婿通姦呢这岂不是有违人伦之道,作出乱伦的苟且之事,简直是家丑!若让別人知道了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啊!本想冲进房中,同他二人理论,但是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个又是自己心爱的丈夫;若是告诉父亲嘛,一来爸爸一向是怕妈妈,二来可能会引起父母不合,若是鬧将起来,连带宏伟要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三来二人非鬧得离婚不可,这岂不弄个得不偿失、三败俱伤呢!
    想罢之后,也就心平气静的欣赏他二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只看得她真是惊心动魄,叹为观止,情不自禁的芳心也荡漾起来,小屄里也淫水潺潺而流,酸麻稣痒之感一股脑的聚集全身──这活生生的舂宫场面,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怎不叫她又惊又喜,脸红心跳,慾火如焚呢只得用自己的手指去抽插小屄来止痒了。
    床上的两个人儿,经过了近一小时鉴战后,才双双痛快淋漓而舒服满足的呜金收兵,一看房门的地上,秀贞躺在那里手淫自慰!蔡太太急忙下床走过去扶起了她,满脸带笑的说道:「我的乖女儿!你怎么躺在地上手淫起来了,快到床上去让宏伟安慰安慰你吧!」
    「妈妈!你还说呢你怎么可以抢女儿的丈夫嘛!和他做出这样羞人的事来嘛!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嘛」
    「我的宝贝乖女儿,你那里知道呢!你的爸爸早已性无能了,妈妈才刚刚四十出头的人,心理及生理都需要安慰和满足,你爸爸无法使我得到满足,我只好去寻求自己的需要,宏伟本来是你表姨妈的情夫,才介绍给我的,因为妈妈与你的表姨妈太爱他了,怕他以后娶了別的女孩做太太,把我和你的表姨妈甩掉,所以才把你嫁给他、以便能抓牢他的心和人。现在妈妈把一切都和你讲明了,我有几个条件提出来,你就看着办吧!
    第一条:你若愿意和妈妈与表姨妈共同享受宏伟的一切,那就万事OK、皆大欢喜,只要瞒着你的爸爸和表姨夫就行了;
    第二条:就算是你将我们的事去告诉你的爸爸,我也不怕,最多是吃上妨害家庭的罪,关几个月出狱后和你爸爸离婚,我也在所不惜;
    第三条:你就是不答应,宏伟将来得不到你表姨妈和另一位胡太太的资助,它就无法创业,若靠他工作赚来的薪水过日子,是无法享受到好的生活,就像妈妈一样,受了一辈子的穷睏;
    第四条:妈妈和表姨妈也不会天天霸佔着宏伟,最多也不过是在吃不饱的时候,替我们充充飢,打个野食而已,他总归在名份上还是你的丈夫,对不对
    秀贞,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你仔细的想想妈妈的话再答覆我好了。」
    秀贞终于被她妈妈在软硬兼施之下说服了,也只好答应照她的话去做。